顏羅微微瞪大眼睛,故作驚訝感動:“槐蛋哥好厲害,身為清冷校草大學霸,居然還會鋪床單!”
顏北槐拿著筷子的手一頓,蹙眉側目看她,“你這是什么鬼形容詞?”
顏南摯倒是樂在其中:“對啊,你別看槐蛋哥平日在學校一絲不掛,其實在家里也是打理得井井有條。”
這次換顏羅的動作停頓在嘴邊,神情呆滯恍惚機械扭頭,“在學校……什么?”
風評被害的顏北槐做出了一個清冷人設OOC的舉動——翻了個十分不文雅的白眼。
“顏南摯,你要是沒有文化你就不要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顏北槐冷聲嗆他,“你去大街上拉一個小學生來都知道,一絲不茍和一絲不掛……差很多。”
在學校一絲不掛,那場面能看嗎?
“就是。”顏羅幫襯著風評被害的四哥唾棄顏南摯,轉頭鄭重表達感謝,“槐蛋哥你放心,這鋪床之恩——我絕對不會讓你死的——
噓,你不要說未來幾十年可能不會死,萬一剛好就這么不幸呢?”
顏北槐:?
就鋪個床就上升到了死不死的高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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