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北槐給顏羅拿來號碼牌,把別針往她運動服背上別,見她緊張得嘴唇都蒼白一片,笑著開口,“怎么樣?叫聲哥哥,哥哥給你陪跑。”
顏羅側目看他一眼,輕輕一哼,“別人叫哥哥都是命都給我,怎么叫你一聲只是陪跑。”
“可能是因為哥哥的命比較值錢吧。”顏北槐想了想。
哪有兩個詞就能要一條命的,豬肉都幾十塊一斤呢。
顏南摯湊過來,看熱鬧不嫌事大,“喲喲喲,我們家麻辣女兵要跑八百米了,要不要我去找我們班谷時宇給你借輪椅備著?”
谷時宇是他們班的新晉倒霉蛋,據說下晚自習后的一樓走廊突發奇想裝逼,有正道不走,要從護欄上一躍而下,結果一樓外邊是新修花壇,把腳給扭了。
麻辣女兵顏羅想了想,情真意切,“我覺得需要,謝謝。”
顏南摯一樂,“想啥呢,谷時宇還在醫院呢!”
顏羅面無表情:“……滾,滾遠點。”
體育老師拍拍手,“好了好了,號碼牌都戴好了吧?好了的話大家站在同一條起跑線上,看我的手勢,落下的時候就開跑,知道了嗎?”
女生們稀稀拉拉地回答“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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