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折琉莫名有種不祥的預感。
順著聲音源望去,是顏北槐對著一只渾身都是泥土,看不出來是什么物種的動物輕喝,還用和人交流的口氣跟它對話:“你現在好臟,不要靠近我。”
“去洗洗我再抱你。”
“撒嬌也沒用,你沒洗澡之前我是不會抱你的。”
顏折琉:……
北槐……
你也?
顏折琉本就疼痛的太陽穴更疼了,他偏頭對著滿臉寫滿了震驚的經紀人有些頭疼地說道,“你先回去吧,我自己進去就好。”
“啊?哦……哦。”經紀人從震驚中回神,意味深長地拍了拍顏折琉的肩笑了笑,“好好度過你這一段難得的假期吧。”
顏折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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