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還沒說完,就被顏羅強行捂住嘴。
“旺旺,累了吧?都開始說胡話了?!鳖伭_咬著后槽牙,擠出了一抹“友善”的微笑。
死去的記憶突然攻擊她,要是她知道自己幼兒園表演的《天竺少女》,會被當做一年一度的春晚看,被當做大年初一親戚來她家聊天時電視播放的背景音樂,她一定不會——
不會留下證據的!
看來,此弟不宜久留。
“吼!哈!是誰~送你來到我身邊~是那~圓圓的明月明月~”容糖簇踮著腳,賤嗖嗖地湊到她耳邊,對她展開了惡魔低吟攻擊。
顏羅松開捂著保持沉默的顏望的手,在他的衣服上蹭了蹭不小心沾上的口水,給了容糖簇一記眼刀,“你再給我一個‘吼哈’試試?”
“不說就不說!小氣鬼!”容糖簇嘟了嘟嘴,裝作拉拉鏈一樣拉上自己的嘴。
“啊沙里瓦——啊沙里瓦——啊沙里瓦——吼!哈!吼!哈!吼!哈!”
沉默的顏望突然開口,稚嫩的聲音帶著調笑,他皮這一下很開心,見到顏羅宛如吃了蒼蠅的表情,更是滿足,他彎了彎眉眼,嘴角綻開笑意,小米似的牙齒潔白整齊,露出了淺淺的虎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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