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羅伸手在他眼前揮了揮,“你咋啦這是?”
蒼術艱難回話,“我四叔的恐高,是家族遺傳。”
顏羅:“……”
“那你上來干嘛?”顏羅往下望了一眼高度,他們第一排已經到半空了,她嚴肅著小臉,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試圖讓蒼術放松一些,“還來得及,要不要讓他們停車,你先下車?”
“……不要。”
他說話的聲音隨著高度的攀升慢慢變得艱難,緊閉著雙眼不敢睜開,周身的感知就更加明銳,未知的恐懼讓他有伸出深淵的幻覺,連呼吸都變得阻塞。
他想說,我只是有點害怕,不想亂了她的興致,也不想錯過和她在一起的每個機會……他以為自己可以,可是好像搞砸了。
在恐懼和內疚的雙重纏繞下,蒼術雙眼緊閉,視覺被剝奪,聽力就好了許多,他聽見了身旁幾不可聞的一聲嘆息,像是無可奈何。
果然,還是讓她不開心了,蒼術默默攥緊自己的拳頭,試圖用這種方法來減輕一些自己的恐懼。
在過山車攀到最頂峰的時候,他冰涼的手覆上一層暖意,攥緊的拳頭被一點一點掰開,一只柔軟的手像是沒骨頭似的強行鉆了進來,然后……緊緊相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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