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就是快死了,又何必搭上個你呢?”
“我若不死,他們又怎么會放心饒我季國百姓呢?同我們和解呢?”李樺發出一聲悶笑,扯動了背后的傷口,“這也算國師對我李樺的肯定了吧,只是你這話該是由我說的,我本就是必死局,又何必搭上個你。”
蒼術將把她釘在墻上的箭矢拔了下來,顏羅仿佛能感知到當時的季窈兒的痛楚和情緒,眉頭緊皺,又怕李樺擔心,急急斂去痛苦的神色,綻開一抹笑意,一如兩人兒時初見。
季窈兒緩緩閉上眼睛,只見出氣不見進氣,李樺也絲毫沒了氣力支撐兩人的重量,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他也順勢一轉,季窈兒的頭就壓在了他的手臂上,雙眼緊閉,嘴角含笑,已然沒了氣息。
閉著眼睛的顏羅能感覺到蒼術抱著她的雙臂一點一點收緊,緊到她有些喘不過氣來。
正當顏羅懷疑自己會不會是以一個被擁抱勒死的女主的時候,炙熱的氣息夾雜著愛意,仿佛是一張溫柔又細密的網,鋪天蓋地地完全籠罩住了她。
“雖未同寢,但已同心,山河已定,永得吾妻。”
唇瓣上覆上柔軟,他神圣般的在她唇瓣上烙下一吻。
如同蜻蜓點水,虔誠又不敢褻瀆,那是代表著極盡珍惜的最純潔的一個吻,不夾雜任何欲念。
讓人心癢癢的。
顏羅能感覺得到,兩滴溫熱的液體滴落在臉頰兩側,順著臉的輪廓滑落下去,一直隱沒到脖頸里,她的睫毛顫了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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