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提芬蘭沉默著用一根手指勾起那根脆弱且不堪一擊的藤條,一時說不出話來。
這是讓他用來自我了結的嗎?
這么細一根,他用來上吊都怕勒不死自己。
顏羅期待地看著他,“隊長,來啊,快上啊。”
史提芬蘭一手拽著藤條,一手茫然地看著她。
她真的有想讓他們上去,而不是想摔死他們嗎?
顏羅等得有些不耐煩了,時不時地看向后面,“隊長,要不我先跑吧?一會他們追上來一定會打死我的。”
史提芬蘭:“不行,你走了我們怎么辦?”
這袋徽章簡直就是天然的警報器,一直在旁邊發出尖銳的響聲,就算那些隊伍們無法順著聲音找到他們,那也會因為徽章發出的定位而鎖定他們的方位。
到時候,他們一定會被先扒光,再拔光,最后薅光所有家當,再被所有人暴打一頓的。
想到那血腥的場面,史蒂芬蘭連忙甩甩頭,強迫自己不要再想。
他可不能讓顏羅跑,仰著頭跟她商量,“你是NPC,不會被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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