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顏羅豎起一根手指,在他們面前搖了搖,“我們偷徽章,但也不止偷徽章。”
史提芬蘭:“嗯?”
不止偷徽章還偷什么?偷內褲嗎?
不能那么缺德吧?
事實證明,顏羅果然是缺了大德的人,“我們不止要偷徽章,還要偷衣服,遮羞布可以給他們留下,而且不要兵分幾路走,不要將徽章積分轉移到自己身上,就是要讓徽章發出警報,還要讓他們發現行蹤,可以追上來。”
“每個隊伍都要這樣。”
偷人家的徽章。
還偷人家的衣服。
還要遛著人家在森林里裸奔。
蝦仁豬心啊。
史提芬蘭見顏羅笑瞇瞇地說著自己的計劃,用最無辜的語氣說著最缺德的行為,默默往旁邊坐了一些,拉開了自己與顏羅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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