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羅白了他一眼,“顏先生,你還記得你是位愛豆嗎?不是我說你,自從你放飛自我后,你就在人設崩塌的道路上一路裸奔了。”
萬一真走了狗屎運,在某個頒獎典禮上,別的愛豆說的都是完美有格局的致謝詞,顏星嶼脫口而出一句“臥槽,老子真他媽牛逼”——
那能聽嗎?
顏星嶼不在意地擺擺手,“哎呀,以后的事以后再說。”
顏羅又閉著一只眼,在門縫中窺探:“應該不是野人……我去,又來了一堆人。”
屠云帶領著隊員,小跑到火祭隊長旁邊,小聲問道,“隊長,剛才里面的人是講了句華國話嗎?”
火祭點點頭,“嗯。”
屠云的表情更加詫異:“這里除了我們還有別的華國人?”
火祭搖搖頭,即使是參加了三屆的他,也從未遇到過在賽場上遇到其他華國人的情況。
“試試就知道了。”屋內,對于有著同樣疑問的顏星嶼,顏羅的眼里滿是狡黠。
她朝外面喊了句:“奇變偶不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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