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就讓這只蠢鵝看看,什么才是真正可愛的小鴨子。
顏羅轉身輕柔地撈起還在犯困打盹的大黃,摸了摸鴨頭安撫它,獻寶似的展示給云清辭看,“這才是小鴨子。”
小鴨子的頭還在一點一點地打著盹,黃色的絨毛蓬松柔軟,看上去就是被打理照顧得很好的樣子。
云清辭果然眼前一亮,看著大黃的眼神滿是喜愛和驚喜,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它的頭,聲音輕柔,大氣都不敢喘,“好可愛。”
大畝靈:!
它的仰慕者!
大畝靈不服氣地嘎了幾聲,云清辭卻專注著大黃,一時間無暇顧及它。
云清辭驚喜地看著原先躺在顏羅手上打盹的大黃,似乎是感受到她的觸碰,迷迷蒙蒙地睜眼,然后從她的手掌上顫顫巍巍地站起來,慢慢走到她的手上。
她的心都化了。
看著自來熟地在大美女手心里蹭蹭腦袋的大黃,顏羅有些驚訝,“它好像很喜歡你。”
跟墻頭草大畝靈不同,大黃除了她和顏南摯,誰都不親,甚至被逼急了還會張開它的嘴不輕不重地咬人。
就比如顏北槐和顏折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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