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勸她:“以前不是好好的嘛,今年遇上坎兒了呀,人這一輩子就是這樣,都得跨幾道坎,咬牙跨過去就好了,只是苦了你,你可不能倒下啊。”
美花嗚咽著說:“嬸子,你侄子總覺著娶我的時候沒蓋新屋子,心里愧疚,這些年他在外面跟著建筑隊打工掙了二十多萬塊錢,把我們老屋子翻蓋成了兩層樓,一家老少住上了新屋子,將來連俺兒娶媳婦都不用再蓋屋子了,多好的事呀。哪知道這噩運一個接一個來了,我們沒福,就配住破屋子嗎……”
確實是,自從今年一家人住上闊氣的二層樓,一家五口人,老少三個男人都病倒了,就她和婆婆苦苦支撐著,錢花光了不說,還欠了不少債,我媽還借給她兩萬塊錢。
美花走后,我媽嘀咕:“妮兒,你心里呀老是琢磨著,是不是她家新屋子有問題呀?可這話又不敢說,人家花二十多萬蓋座屋子,你說了人家心里膈應啊。”
我眉頭一皺,想起傳說中很多號稱“魯班后人”的手藝人,專門在人們的房屋,家具上做手腳,用邪術害人。
不過這種都是傳說,真的沒見過。
我囑咐媽:“這事你自己心里想想就是了,可別說,讓美花嫂子一家知道了不得被壓垮啊。”
我媽說:“我可不敢說,這不是跟你說嘛,要不你問問仙家?唉,你美花嫂子是個好人,她公婆也是老實人,老太爺也是不長眼,那么多惡人過得風生水起的,好人反倒過不去。這世道呀,就是不公平。”
我媽發起牢騷來。
我最煩誰發牢騷,就懟她:“當然不公平了,有人生來就是神童,有人生下來是傻子呢。”
我媽噗呲笑了,“你這妮子嘴跟刀子似的,趕快喂雞吧,天冷,喂飽了趕快關上雞舍回家。”
我和媽喂飽了雞,關好雞舍,鎖上門回家來。剛進村就看到一輛警車停在村里一戶人家門口,有一群婦女圍在警車旁議論紛紛。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