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了,問:“那你怎么說她搶了你的男人呢?”
小灼說:“我是傻子嗎,一男一女不時湊在一起逼逼叨逼逼叨的,還眉來眼去暗送秋波,直接把我丟一邊了,賽潘安還叮囑我潛心修煉嗎,說她有他照顧,讓我放心吧。你們說,我能放心嗎?”
我和蘭蘭憋不住笑了。
小灼繼續發牢騷:“你們說,我才是她的救命恩人好吧,她沒事找人家一個男人玩兒什么玩兒,她還是天上的仙女呀,這么沒方寸的嗎,我猜著她在天上準是亂搞男女關系了才被貶下來的。”
我快笑岔氣了。
她接著說:“可是她畢竟得找個地方潛修,傷好了就不能留在我們那了,她走的時候送了我一身她的衣裳,說什么那身衣裳終生不用洗不用燙床上冬暖夏涼,臟了念一句凈塵訣就行了。哼聽聽、聽聽,多會吹,我才不稀罕她的呢,我看都不看說這么好的衣服自己穿吧,我的衣服多得扔都扔不完。
她沒臉了,自己又收起來了。這老鼠精呢,聽說他要走,死乞白賴的要送她,我死死拽住他,他死死的掰開我的手……”
我腦補著那精彩的一幕,笑得前仰后合,趙凌云忙托住我的頭。
都叫賽潘安“老鼠精”了,這是裝都不裝了。
“從她走后,那死老鼠精再不潛心修煉了,出去到處浪,有一,世界這么大他要去轉轉,然后我就再也見不到他了,直到昨天夜里他念咒語召喚我。我還以為他跟那個死娘們也斷了來往呢,哪知道……”她說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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