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菊香嬸問:“你們認識呀?”
菊香嬸把手里的小饃框遞給我說:“她是我娘家一個堂妹。香香,這是我剛炸的油饃,又暄又酥,趁熱吃吧。”
然后跟那女的說:“水芹,走跟我回家去,吃了飯再回去。”
那女的領著孩子跟菊香嬸回家了。
她一走,我就讓黃小爺跟蘭蘭一起吃炸油饃,邊打聽那個叫水芹的女人什么情況。
黃小爺說:“這女的是個苦命人,她丈夫是個做生意的,掙了不少錢,但他丈夫早就外面有人了,掙的錢也沒到她手過。這不,這男人在外面這幾年生了兩個孩子,外面的女人想小三上位,他男人就逼她離婚。
她呢,死活不離,說生是這家人死是這家鬼,而且以為自己有兒子,男人也不敢對她怎么樣。哪知男人干脆領著小三母子三人去城里買了套房子,把他娘倆丟在家里了,一分錢也不給她,她還得看孩子還得掙錢,日子過得苦不堪言。”
我冷笑:“這樣的女人我一點都不同情,自己賤。”
黃小爺搖頭:“她的賤你想像不到,不但她男人拋棄她,她公婆看不起她,她小叔子還打她,沒一個人把她當人看。她娘家曾經把她綁架回去,她又跑回來了。”
我三觀被震碎,這還是現代女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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