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撞得可不輕,我捂住胸口,心突突直跳。
趙凌云緩緩開著車,冷冷地說:“反正咱們給她上路錢了,算是行善積德了吧。”
賽潘安說:“一臉死相,還不知死活的掙錢。”
我心有余悸地說:“可憐的女人,人為財死啊,這下那男人的可勁的訛人家吧。”
蘭蘭嘲笑:“呵呵,真是二十孝好妻子呀,拿命給老公掙錢。”
這話剛說完,剛剛撞飛女人的車又倒回去,從那女人身上碾過飛馳而去。
我捂住了眼睛。
蘭蘭驚叫:“那輛車是肇事逃逸嗎?這可是罪加一等。”
賽潘安哂笑:“那是一輛根本沒牌照的報廢車,也就是說這碰瓷的男人根本找不到那輛逃逸車的主人,錢一分也拿不到。那男人死了老婆白死。”
“這就是自做孽不可活。”趙凌云說。
女人不比男人心硬,我心里很不好受。我喃喃地說:“這女人命該如此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