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回旅館的路上,蘭蘭心情很沉重,她說:“這個世界上就是這么不完美,負責任的父母生了不聽話的孩子,聽話的孩子沒造就負責任的父母。”
她是想起了她的身世。
賽潘安攬住她,“可是你遇到了好丈夫呀,上天補償給你了。”
我這次沒有笑他自戀,而是微笑朝他點點頭。
蘭蘭眼圈紅了,依偎著賽潘安說,“是的,我感謝老天把你賜給我,給我的苦藥里放了蜜糖。”
賽潘安搭在她肩膀上的手輕輕撫摸著她,糾正她:“不是給你苦藥里放了蜜糖,是把你的苦藥給倒了,換上了蜜糖。”
蘭蘭流著眼淚笑了,兩個人就那么在大街上甜蜜擁抱在一起。
我又不服氣了:好像誰沒老公似的。
我正想趕緊跑回家抱我老公,忽然蘭蘭驚叫一聲,“錢,出來這么久了,趕快回去看看錢!”
然后一溜煙從我面前跑過去了,老公都不要了。
我目瞪口呆。
還好,她的錢一動不動擱在趙凌云枕頭里側,她抱住回自己房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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