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驚艷到我的是:她手上戴著一枚鴿子蛋,脖子里戴著一條祖母綠寶石項鏈。
整個人就打造一個:奢侈。
我隨口問:“白仙家,你跟誰出去了?”
白素素垂下眼簾,是考慮要不要回答我,到底還是回答我了:“跟崔老板出去了。”
說罷就進(jìn)洗手間卸妝了。
果然是個老板,但愿那老板沒事。
我努努嘴回房間鎖好門。
心說:讓你快活吧,反正時日不多了。
飛飛很夠意思,次日一早就聯(lián)系到我找來了,給了我一萬塊錢的香火錢,還請我和蘭蘭去吃了一頓精致豐盛的早點。
還很真誠地和我說,她在菏澤市沒有什么朋友,想和我交個朋友不知道可以不可以。
我微笑說當(dāng)然可以,跟她加了微信,讓她有事盡管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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