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爺一輩子沒殺過生,看著心里發(fā)毛,埋蛇的時候?qū)χf:“我拿了你的蛇蛋是不對,你要報仇沖我來呀,纏我兒媳婦干啥。現(xiàn)在也是你自作自受,你好好去吧,別再來纏我們了,不然我們還讓大師收拾你。”
我笑,他的話雖然糙但離不糙。
賽潘安忽然說了句:“快走。”
我忙催促父子倆:“王大爺,王大哥,日頭落了,咱們快走。”
日后這時正在落山,冬日苦短,說黑就黑了。
父子倆以為我怕黑,就說:“沒事沒事,這山路我熟,就是閉著眼我都能領(lǐng)你們下山。對了,大師,這天都黑了,你今晚就在我家委屈一宿吧,明天我送你去鎮(zhèn)上開車回家。”
我說:“不用大爺,我開車走夜路沒事的,下山你們就把我送到鎮(zhèn)上吧。”
“別說話了,快回家。”賽潘安低聲囑咐我。
我立刻閉嘴,催促父子倆快走。不知道是不是賽潘安的催促令是產(chǎn)生不安了,還是外界帶給我的真實反應(yīng),我感覺脖頸后面有涼氣直直的吹過來,就跟剛才被那條蛇張口咬來的感覺一樣。
我驚惶地看向四周,好像有黑氣漸漸朝我們聚攏過來。
“快走!”賽潘安手一揮,一張符紙飄向空中,把四周的黑氣驅(qū)散了,亮閃閃的照著我們下山的小路。
父子倆可能也覺出不安了,加快步子下山,囑咐我緊跟上,還關(guān)心地讓我走中間,父子倆一前一后護(hù)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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