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皺皺眉,真是緊里加楔,這會兒誰有空看事呀。
不過開堂口就是救人的,人家是喊急救不能不接。我跟我媽說:“放他進來吧。”
來人是一對老夫妻,從他們衣著就看出來自貧窮的地方。他們看見我就跪:“大師,救救俺兒媳婦吧……”
“大爺大娘,起來說話起來說話。”我趕緊扶起他們。
他們來自離我們這兩百多公里的偏僻山村里,說他們的兒媳婦幾天前忽然大變。
本來很端莊文靜的一個人不時做出可怕的動作,身子匍匐在地,頭往上揚,朝前伸,那模樣像蛇一樣,而且吃東西直接吞。
老鼠,麻雀,家里的養的雞,鴨任何活物都吞。帶她去醫院檢查也白搭,醫院說她沒病,還有一個專家說,她可能是懷孕口味變了。
那老大爺苦著臉罵:“哪有懷孕了變成這樣的,那不特么的胡扯八道嘛。我跟我老伴商量,這應該就是中邪了,得找高人看。昨大師您的大名了,半夜俺老兩口子坐火車趕過來了。”
我問:“那你們怎么不把兒媳婦帶來?”
老兩口一臉恐懼地說:“大師,俺哪敢帶她出門呀,她那樣子嚇人不說,見人還伸頭吐舌頭很危險,火車列車員也不讓上呀。我兒子現在把她捆在家里看著,也不敢打她,她懷著五個月身孕吶。大師,俺請你出堂,香火錢我們會多出的。”
說著那個老大娘從破舊的包里掏出一摞厚厚的錢放到供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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