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嘿嘿嘿”“嘿嘿嘿”笑著,手搭到他肩膀上討好:“美男子,賽男神,看看你真會開玩笑,我不就是跟你開個玩笑嘛,你還當真了不成。好了好了,中午有大餐吃,我朋友李硯池請客。”
“那啥吧,她在本市買的那套房子是兇宅,里面自殺過一個年輕孕婦,怨氣可不是一般的大,估計都變成厲鬼了,咱得趕快過去看看。”
“勞力士手表專柜就在附近的商場里。”他冷冷地說。
我心一寒:看來這廝是王八吃秤砣,鐵了心了。
可是一塊勞力士手表至少也得幾萬塊起步,這不割我的肉嗎?哦不,是剜我的心吶。
“那個,賽仙家,勞力士手表很貴的,華而不實,要不咱看看別的……”
“那算了,看來你不需要我原諒。”賽潘安把兩只手臂往腦后一枕。
“哎不不不,美男子,你是咱堂口的頭牌,頂梁柱,是我最給力的保鏢,最交心的朋友,一塊手表算個毛線呀,哪有你萬分之一重要。走走走,買買買。”我認輸。
看著賽潘安將一塊勞力士手表戴在了手腕上,我心在滴血,血在燒,腸子悔青……
刷卡交了錢,我渾身像被抽去了骨頭,像個游魂般跟著賽潘安走出商場,坐進了駕駛室。
賽潘安好心地說:“車我開吧,你坐過去。”
我下車坐到了副駕駛上,整個一行尸走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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