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傻妮子看胡扯八道個啥,自己親姑親嬸子也咒,等著龍抓你。”媽媽板著臉呵斥我。
爸爸哪里不知道那倆寶受傷的原因,他嘆口氣沒說話,懨懨進屋了。
連著失去兩個至親,他弟弟還撇下那么小兩個侄子,還有那么大的家業(yè)無人幫忙照管……我爸爸又傷心又焦慮,一躺到床上就昏睡過去,睡了整整一天,精神萎靡,兩眼無神,他病倒了。
我跟媽媽慌了,但深知這病是心病,看西醫(yī)也沒用,就給我一個中醫(yī)親戚打電話,請他過來看看我爸。
那位中醫(yī)親戚連夜開車過來了,他給我爸號脈后跟我媽說:“沒什么大事,他就是受的打擊太大了,這幾天又過度勞累,才病倒了。我給他開幾副藥調(diào)理一下,你再多寬慰他些,慢慢就好了。”
送走親戚,我媽火速騎著電動車去鎮(zhèn)上中藥鋪抓藥,我在家看著我爸。
“香香姐!”忽然蘭蘭抱著一只黑貓進來了。
“蘭蘭,你怎么這么晚出來了?快進屋。”我招呼蘭蘭。
蘭蘭膽子小,晚上從不自己出門。
蘭蘭親昵地摸摸懷里的貓,說:“有它陪著我,天黑我也不怕了。”
我奇怪地問:“你哪來的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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