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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腕的鐲子里冒出一股青煙,那股青煙越來越粗,忽然一個人形落地。
正是昨晚那個人。
“啊流氓!”我尖叫。
他見我這么激動忙退開一步,然后一臉懵逼地問:“流氓是什么?”
我差點被他逗笑。但心里對他又怕又恨,想起他白天藏在鐲子里,就氣急敗壞地用一只手往下捋那副玉鐲。
心里說:我把它給扔了,我身上就沒你的藏身之地了。
“戴上了就取不下來了,你生生世世都是我趙凌云的女人?!彼穆曇衾飵е慌酝臍鈩?。
“啊……”我心一驚。
可是我這時候還不信邪,我不信我捋不下一只鐲子。我跑到水池前,又是用肥皂水沖洗鐲子,又是用網上教的各種辦法……最后我絕望了:真的捋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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