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九齡和趙朗一起坐在了趙家的前廳,從前廳臺階下一直到院子外,滿滿當當跪了一地的人。
黑壓壓一片,鴉雀無聲,終于這些奴才領略到了主家的冷冽威壓。
顧九齡死死盯著面前的這幫奴才,陳依依早已經嚇得血色全無,此番被人綁了起來,重重丟在了顧九齡的面前。
不一會兒門外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隨即趙朗身邊的護衛帶著安家兩位大人急步走了進來。
同時走進來的還有安家老太太。
安老太太穿著深褐色的裙衫,頭上戴著一塊兒普通翡翠抹額,那衣服都有些皺巴巴的。
顯然這是安老太太能拿得出手的最好的衣服,因為漿洗的次數多,領口手袖處都有些磨了毛邊。
老太太眼睛眉梢顯示出年輕時候的容色,可在外人看來,難免長了一張尖酸刻薄的臉。
安老太太在安家人的扶持下,剛走進了院子,手中的拐杖點著地叫罵了出來:“我安家姑奶奶的女兒送到你趙家來,照顧你趙家的少夫人,非但沒得到一句好,反而還落了一身騷。”
“我今兒倒是要瞧一瞧是誰要將我的外孫女置于死地?這南齊還是講王法的,難道真的沒王法了嗎?”
顧九齡冷冷笑了出來,死死盯著安老夫人:“王法?老夫人說的好。”
“老夫人的兩個兒子,一個在大理寺做刀筆吏,手頭經過的法律文書沒有一千也有五百,自然知道王法是個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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