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后,上京御河,一艘不起眼的花船順著河面順流而下,與其他花船不同的是,這一艘船上傳出來的絲竹之聲不是那么刺耳尖銳。
二層裝飾華麗的船艙里,此番卻只有蕭胤和一個(gè)打扮的花枝招展的青年坐在小幾邊對(duì)飲。
“嚯!許久沒回來,竟是有這么有意思的事情,可惜本公子當(dāng)初沒有親眼所見,委實(shí)有些遺憾啊!”
粉衣青年長(zhǎng)著一張陰柔俊美的臉,因?yàn)槟猩啵o人感覺多了幾分怪異。
他偏生一年四季還穿著繡著繁復(fù)花紋的艷麗衣袍,打扮的像是一只花蝴蝶一樣。
正是南齊江湖中聞名遐邇的百曉生,素來以售賣消息賺錢,卻也因此被人記恨,一直躲在暗處都不敢在街頭張揚(yáng)的行走。
他此番趴在了軒窗上,看著外面深秋的風(fēng)景,河邊兩岸都已經(jīng)落了一層黃葉,帶著秋高氣爽的別樣美感。
蕭胤今日穿得也不是很正式,只穿了一件普通的玄色錦袍,僅在袖口處繡了一盤螭紋,彰顯出了天家貴胄的身份。
蕭胤捏著白玉酒盞瞧著百曉生那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唇角勾起了一抹嘲諷。
“看來百公子喜歡熱鬧啊!”
百曉生別過臉笑看著蕭胤道:“這個(gè)熱鬧可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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