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明日我親自去一趟。我倒是要看看這個臭小子還能將我從他的宅子里攆出去不成。”
“父親不可!”顧勝脫口而出,隨即發現自己說出的話有幾分急切。
他忙道:“父親好歹是長輩,他一個小輩,沒得助長了他更加囂張的氣焰。”
“這一趟還是兒子代替父親去吧,兒子也好好勸勸他。畢竟他身上流著父親的血,總不能枉顧人倫吧?”
“難道連自己的父親都不認嗎?那和畜生有何區別,便是上京的輿論也會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顧士杰臉色緩了幾分還是憤憤道:“你明日去一趟,務必將那小子勸回來。你去和他說,若是他愿意再回到顧家,我還將他的名字寫在族譜上。他依然是顧家的子弟,風風光光的做他的顧家二少爺便是,我已經對他夠可以了,他還要我怎樣?”
顧晟緩緩低下頭,眉頭狠狠蹙了起來,眼眸間的惡毒幾乎都壓制不住了。
顧士杰看向面前唯唯諾諾的長子嘆了口氣:“你也太不爭氣了,我這些年精心將你培養。如今這么多年,卻還是進不了政事堂,到底是端不上臺面的庶子!哼!”
顧士杰說罷擺了擺手,讓他退出去,他如今看著這些心煩。
他一向疼愛的二女兒,到如今活不見人死不見尸。
三兒子竟是做出了那么大的錯事,平日里瞧著也是個溫通孝順的孩子怎么做事情這般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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