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隨后嘆了口氣,和衣躺在外面,像是一尊神,守在了她的身邊。
他卻睡不著了,想起來剛才金枝寫的那些話兒,還有梧州那一次,上京的傳言。
難道上一次三殿下做筏子真正要殺的人是蕭胤?他只不過很不幸做了無辜的路人,被牽扯了進去?
難道背后真的是皇上在布局?
趙朗眼眸緩緩瞇了起來。
他固然身份家世低微,可在這上京也不是誰都能找他不痛快的?
身邊女子竟是發(fā)出了細微的鼾聲,趙朗別過臉,輕嗤了一聲,怎么睡得和豬似的,卻下意識抬起手幫金枝將被角掖了掖。
第二天一早,金枝驚醒了過來。
得虧外面的天光還沒有全亮,她還以為自己睡過了頭,耽誤給公婆敬茶的事情。
趙朗早已經(jīng)起來了,外面的丫鬟婆子端著水盆進來幫他們二人洗漱更衣。
金枝看向了站在窗前的高大男子,身形矯健,眉目俊朗,英氣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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