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那些忠心耿耿,曾經服侍過杜氏的仆從,死的死,殘的殘,也有心灰意冷離開的。
這些日子顧九齡已經差了云朵去找杜家的人,找到一個算一個,這些都是只屬于她顧九齡的心腹。
九月眼眶微微發紅,吸了口氣道:“顧家太不是東西了。”
“竟然說二少爺身子不舒服,顧家大爺拿著單子去了北狄別館將老爺子留下的東西拿了回去,滿滿五輛車的金銀細軟呢!”
“這倒也罷了,可……”
九月氣得哭了出來:“可他們竟是將二少爺關在了柴房里,周福家的偷偷送了信兒出來說,顧家人已經一天一夜沒有給二少爺吃飯喝水了,怕是要往死里整。”
顧九齡眸色清冷,九月帶著哭腔的聲音讓廊檐下的氣氛有些壓抑。
雖然二少爺不是個東西,可九月聽陳嬤嬤活著的時候說過,先夫人懷著這個兒子,期望很大,兒子還沒有出生便提前請了先生,武師,還有琴師都是上京一等一的。
還說她的兒子必然是這世上驚才絕艷的好男兒!
如今別說驚才絕艷了,命都快絕了。
九月大著膽子小心翼翼看向了自家主子,定了定神還是豁了出去勸道:“主子,二少爺到底與您是一母同胞,您要不想想法子救救二少爺,不然他真的會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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