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艾b可以理解的,那我們現在出發?”
防衛堅固的小轎車就停在路邊,離地牢的出口只有不到五十米的距離,本應該是不到一分鐘的路程,卻因為膝銬的限制,艾b每一步只能邁出短短十幾公分的距離。
而最開始為了保持身T的平衡而不自覺甩開的手臂再一次啟動了身T里的器具,艾b一個驚呼差點跪倒在地上,內蠕動的快感讓她完全忘記呼救,直到跌入一個溫暖的懷抱里,才后知后覺地發起抖來。挺翹的不自覺地扭動起來,一直苦苦忍耐的身T只是稍微一點刺激就讓腔內sU麻不已,就連靈魂也一并變得空虛,渴望著被另一種火熱填滿。
艾b緊緊夾著yda0,放松又夾緊,放松又夾緊,眼睛都漸漸開始翻白,但都只是隔靴搔癢,甚至讓身T變得更加難耐。
“啪。”
&突然被狠狠地拍打了一下,完全自動化的慰藉被打斷,艾b喘息著發出一聲驚叫。
“你確定要這樣去見艾尼亞嗎?”
不可以,絕對不可以,不可以讓艾尼亞知道自己有一個如此的媽媽。艾b的眼中一下子就溢滿了淚水,哀求地看著伊路米不住搖頭。
“那就好好走路,可以嗎?”
強行忍住身T的顫抖,艾b直起身子,把雙手都放在小腹前再不敢亂動,小碎步地往前邁著。從遠處看還以為是某種古老的g0ng廷禮儀復蘇了,但只有nV人自己知道這短短的距離走得有多么艱難。
等到艾b終于挪到車上時,蒼白的臉sE上布滿一眼就能看出與有關的cHa0紅,被咬出深深牙印的嘴唇變得通紅,沾染著水光惹人采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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