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來。”
“是……”
我在擊劍俱樂部的報道已經不知不覺變成了每天下課,一邊在場外做著作業一邊指點著安德魯和其他俱樂部成員的劍術。為了不過分暴露我非人的腕力,我自從第一天把安德魯給打蒙了以后就沒怎么下過場了。指導幾個只是bb花架子的學生,僅憑我在做作業間隙抬起來看一眼的功夫就足夠了。
“艾莉西亞,還適應新學校嗎?”
安德魯完成今日的訓練后,摘下頭盔坐在了我的旁邊,柔順的金sE短發在頭盔里悶地有點Sh潤。室內的暖氣很足,即使穿著短袖也不會覺得寒冷,這種反差在最初讓我十分不適應,但現在已經學會和同學們一樣在厚厚的羽絨服里穿上輕薄的單衣了。
“嗯,早就適應了,和老家那邊的其實沒有很多區別。主要差的還是氣候吧。”
“是嗎,哈哈,艾莉西亞的老家在哪里?”
“在南邊啦,不過那邊已經沒有家了……”說罷悲傷地低下了頭,表達了自己不想在談論過去的意愿。
“對,對不起!不小心提起你的傷心事了!”
安德魯慌亂地想要拍拍我的肩膀安慰我,但手抬起了又放下,最后糾結地握拳放在了膝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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