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個小雜種了嗎?”貝爾維拉也注意到了我的目光,朝那個孩子的方向努了努嘴巴,“在這個訓練營里想要逃跑就是這個下場。”
“不過不用怕,我會好好珍惜你的,不會對你這么粗暴的。”
不知道是不是這個手銬能夠限制念,我感覺被迫進入了【絕】的狀態,失去了纏的保護,房間里的Y冷一陣陣襲來,我猜我的嘴唇又快凍紫了。
不過很快我就沒有功夫想冷不冷的問題了,檢驗揍敵客刑訊課成果的時候到了。我聽說伊路米在十幾歲的時候也被敵人抓到過一次,等席巴爸爸把他救回來的時候身上幾乎沒有一塊好r0U了,再一次驚嘆揍敵客家的恢復力無敵。希望伊路米不要來得那么慢,我還是很Ai惜自己的臉的,就算可以恢復也不想被打得面目全非。不過看起來這個男人也挺喜歡我的臉的,非常留戀地用他那像砂紙一樣的手在我的臉頰上撫m0了好一會,才開始慢條斯理的拔起了我的指甲。
我對于這種程度的傷害其實毫無感覺,指甲被掀開后會覺得涼颼颼的,然后就是鮮YAn的血Ye不停地往外滲,滴滴答答的惹人心煩,然后身T的治愈能力就會很快止血,雖然指甲的重新長出還要點時間但已經不是大問題了。在看到他拿鉗子對準我指甲的時候我還有點猶豫到底要不要慘叫一聲應應景,免得這個變態以為我百毒不侵,然后想方設法地把高難度的C作直接堆上來,此時此刻最重要的是保存T力,拖時間等待救援。但又有一種變態是越慘叫就越興奮,第一次被抓拿捏不好這個度,我一猶豫就錯過了最適合尖叫的時機。
“哦~小貓咪很有點本事哦。”
見我被拔了指甲以后依舊面不改sE,這個應該是叫貝利維拉的男人暗紫sE的眼睛像是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寶一樣突然亮了起來。我在心里忍不住叫苦不迭,押錯寶了,應該慘叫一聲表示我很弱你悠著點來的,這下激起了他的挑戰yu還不知道會發展成什么樣子。
“你可千萬別告訴我是誰派你來的喲”
“這么珍惜的材料要充分利用起來才行啊!”
我看著他身上幾乎要燃燒起來的念開始不寒而栗,就算是經歷過再多次訓練,當生命真正被掌握在別人手里時內心的不安還是會逐漸蔓延。眼前這個眼睛里跳躍著殘忍的光的男人不是伊路米,他不會對我的生命有任何Ai惜,想對我造成任何不可逆轉的傷害都可以。哪怕自愈能力再強,但把我削成一根人棍后估計是無法重新長出四肢的。一想到這里我就更加痛恨起自己為什么始終無法開發出念能力,以至于我只能靠T術和一群擁有念技的人戰斗。
但刑訊嘛,一般上來都是三件套:鞭打,電擊和窒息。除了窒息讓我有少許掙扎以外,其他的行為最多只能讓我悶哼一下以示尊重。但好在這個男人真的很珍惜我的臉,哪怕是cH0U鞭子也只是在我的背后揮舞,應該是沾了鹽水的鞭子cH0U打在身上泛起一陣陣麻癢。不斷積累的難受感覺終于讓我忍不住躲避他的鞭子,咬緊的牙關間泄露出了一絲SHeNY1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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