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外婆。”莊宴抿了抿嘴,正打算回屋拿藥,卻突然看見許英勛跑了進來,身后還跟著他的叔叔。
“小宴,你看我給你帶什么來了。”
許英勛一進屋,便將懷里抱著的一大包大白兔奶糖,遞到莊宴手上,然后摸了摸小家伙的頭,直到把小家伙的頭發弄亂,這才滿意的收回手,笑容燦爛的說道:“你記得吃完藥再吃顆糖,就不覺得苦了。”
“謝謝。”莊宴看著手里的大白兔奶糖,小聲的道了一聲謝,但他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收,歪頭看了眼坐在門口的姚秀芹,舉著手里的糖喊道:“外婆。”
姚秀芹自然是早就看到許英勛拿的糖了,這會聽見外孫喊,忙放下手里的針線活,然后將放在腿上用來裝針線的簸箕放在地上,站起身走了過來,“這孩子,怎么送這么多糖過來了,我們可不能要。”
“姚奶奶,我認了小宴當弟弟,他生病了,這是我拿來看他的禮物。”許英勛說著,又從口袋里拿出從叔叔那要來的彈弓,塞給莊宴,“小宴,這是我叔叔送給你的,等下次我帶你去山上打小鳥。”
“這…”姚秀芹還想說不能要,就被一旁的許修竹給勸住了。
“大娘,這也不是什么貴重東西,你們就收下吧,畢竟小宴感冒發燒,也有小勛的責任。”
姚秀芹連忙搖頭,笑著說道:“小孩子在外面玩,難免碰到刮風下雨,這倒是不怪小勛。
話音剛落,就見許英勛一臉歉意的接過話,“姚奶奶,怪我,要不是昨天我把小宴惹生氣了,他就不會被雨淋到了的。”
不等姚秀芹反應過來,許英勛一張巧嘴,緊接著又說了一大堆話,“姚奶奶,這是我的一點心意,你就讓小宴收下吧,你可能還不知道吧,今天中午,我跟叔叔還吃了小宴媽媽做的煎餅呢,就數我叔叔吃的最多。”
“啊…”姚秀芹愣了愣,目光耐人尋味的瞥了眼許修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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