鄔術這會兒才意識到對方好像有些生氣,下意識把手背到身后“只是幾朵花……我……”
“我說過我不喜歡重復第二遍?!蹦柚苯哟驍嗔怂闹е嵛?。
鄔術不再爭辯,攤開雙手,果然左手從虎口到小拇指的指根處又被劃了一道傷口,隨著掌心的攤開,凝固的血Ye又有破開結痂往外沁出的趨勢……
“我剛才路過你的房間,不小心看到了你床,上面什么也沒有,只有一塊床板……”莫黎扯過他的手,直直對上鄔術想要躲閃的目光,“你把東西都給我墊著了,難不成今晚是想睡后門的稻草堆?”
鄔術沉默著沒說話,他雖然不至于睡稻草堆,但確實是想隨便找個椅子混過一宿。
“你這照顧,是不是有點過了,難道我叔他們來你村子的時候……你也這么拋頭顱灑熱血的對他們嗎?!蹦韪惺艿阶约何罩氖钟心敲匆凰查g的退縮,她沒想松手,反而抓得越緊。
兩人間的距離在自己單方面的拉扯下不斷減少,明明是莫黎坐在床上仰著頭看著對方,卻莫名透著上位者的氣場,像是有根無形的繩索將站在面前的鄔術套的很緊。
他在這場博弈間節節敗退,終究不敢直視著對方的眼睛,被莫黎握著的手腕燙的發麻,他感覺自己像是被扒光的教徒,在神明的注視下無所遁形。
其實鄔術從一開始就知道自己和對方的差距不止是一座大山,他的感情就算是把心刨出來放到她面前也不會被多看幾眼,所以見面的時候就在壓抑著自己不恥的情緒,把從心底想要靠近的如同雜草一般瘋狂生長的念頭全部斬除。
原本他只是想要在這幾天多看她幾眼就好,短短幾天的接觸已經能填補自己的終身,他不敢也不能想象,對方會在蒼穹之上轉過身朝著群山之間的自己拋來目光。
明明知道兩個人不是在同個世界,他卻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單方面的沉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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