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束低頭翻著手中的記錄了滿滿當當的案件檔案，但自己的目光卻是透過了面前的字跡，有些心不在焉的思索著什么。

        面前單面玻璃后的審訊室里，程南楓雙手被手銬束縛著，他卻依舊以一種慵懶的姿態靠坐在椅背上，絲毫沒有任何認罪的態度。

        牙子對他的審訊過程也算是極其順利，對方對自己的所作所為供認不諱，一副被發現了那就隨便你們怎么說的模樣。

        牙子面對他的敷衍自己的語氣也越來越差，就差站起來把他摁地上打一頓。

        當問到了他三年前為何要入室殺人那里，程南楓終于是露出了思索的表情，但僅僅只是幾秒的時間，隨后轉頭看向了邊上的單面玻璃，似乎確定后面有什么人，末了，他gg嘴角，“看他們不爽而已，想殺人還需要什么理由嗎?”

        “那你三年后為什么還要多次跟蹤以及綁架那場案件的幸存者!”牙子一想起地下室里發現的小盧尸T就氣憤得恨不得當場手刃了面前這個冷血的畜生。

        “很難受吧，想殺我又不能下手……”程南楓淡定的嘲諷回去，“關于這個問題……我想換個理智一點警察來跟我交流……”

        說罷，他p了一眼玻璃的方向，盡管從他的視角看過去那里只是一堵墻，但他很確定后面肯定站著自己想找的那個人。

        外面的楊束確實感覺到了牙子情緒的不穩定，于是他站起身來打開門自己走了進去。

        “牙子，辛苦了，換我來吧。”

        楊束替換了牙子拉開邊上的椅子坐下，雙手交叉抵住上唇，“好了，你現在可以回答之前的問題了。”

        自從池俞卿把莫黎從自己面前帶走以后，楊束就一直在思考對方臨走前和自己說的那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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