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姜聶如何估價呢?
她不知道。
也許宣王從未對姜聶估價過。
就像她不曾對自己的Ai人估價一樣。
思及此處她又覺得自己幼稚得可怕,宣王何曾停止謀算?
無論如何,必須搏一次,畢竟她與兄長將籌碼壓在了辛昱這一邊。
辛池捏緊了手中的信報,他冷笑了一下,“他真以為所有的一切會按照他的計劃來嗎?”
他并不傻,從前做宣王的兒子時,倒要感謝宣王的培養,他并不是草包一個,游歷數國多年,也見過許多的謀算,從前他并未想過這樣的Y謀會發生在父親與兒子身上,如今卻已了然,這并非父親,而是仇人。
他知道自己的父母是如何被辛穆所害,心中的震驚已經被仇恨取代,從前如何虔心的做一個合格的兒子,如今就如何的想要做一個對手。
他與姜適辛昱早已通氣,雖然齊國偏向辛穆,但以燕國與姜國的力量,不是不可一戰,燕國公已經純然是燕南意的傀儡,他就是要趁此機會統戰了燕國與宣國,若是奪去了權柄,辛穆又何足為懼。
哪怕他不為王,也不能叫宣王戲耍這天下之人。
他并不在意王位,哪怕辛昱想要這王位也無妨,他作為兄長,讓與他又如何,他不想重復辛穆與自己父親的悲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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