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爐周圍繚繞著香霧,姜聶感到困倦無b,半靠在榻上,發髻半解,她這些天仍舊是與外界沒有任何聯系,她問陪侍的仆從南嬰如何了,竟得到南嬰作為燕國探子被通緝的消息,她足以想見自己被軟禁的這些時日,外面必是掀起軒然大波,讓她更加在意的是,兄長不知是否離開宣國,辛池至今也毫無音訊。
她不知道自己是在擔心阿兄還是辛池,腦子一團亂,她嘆了一口氣,眼神又放到那香爐裊裊升起的輕煙處。
這府宅寧靜,也無需她打理,只是不準她出這個院落罷了,且衣食也不缺,她并不會因為那些不確定的事情進行過多的煩憂和心焦,她逐漸穩定了思緒,透過輕煙她猛然瞧見了窗棱外的飛鳥。
“鳥?”
她猛地坐了起來,“賽霜!”
她怎么忘記了賽霜,若是有骨哨在,她就可以通過賽霜與兄長通信,賽霜總是能找到兄長的,只是興奮了一會,就因為那木哨放在荷包里,而她那日前來時又并未佩戴而止住激動的情緒。
她站起身來,披了大氅走出門,若是她現在做一個哨呢?她本就擅長制器,她瞧了瞧庭內的樹木,偏頭叫了仆從,“幫我折些漂亮的梅花吧。”
她朝他微微笑了笑,指了指庭內的梅樹,“那些就很好。”
只是她身邊并無匕首,宣王雖對她的要求一呼即應,卻也防備著她做出自傷或者挾人出逃的事。
她m0了m0頭上的篦梳與簪子,捧了梅花回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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