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于席上,手上撥弄著酒爵,此次的g0ng宴于她確實不是一場可以盡歡的宴席,她出神地望著虎底鳳鳥架鼓,有節(jié)奏的樂聲在殿上凝滯又升騰。
“你此次立下大功,可想要什么獎賞。”
大殿上回蕩著宣王辛穆的聲音,太子池半跪行禮。
望向太子池的方向,姜聶忽感不安,想起他那日說叫她做他的太子妃的情狀來,現(xiàn)下g0ng宴眾多人,顧忌諸多,他也許并不會胡言亂語,只是,她收回手放在膝蓋上,太子池其人脾X坦直,若是他,做出任何事也并不奇怪。
她的投注在他身上目光太過于長久,雖然旁人并未注意,宣王的眼神卻在此刻也落到了她的身上,他灰sE的眸子凝聚著一種暗流,投注在一無所知的姜聶的身上。
“父親,兒子為宣國效力本屬應(yīng)當(dāng)。”
當(dāng)他開口時,姜聶不自覺地望向宣王,正好與宣王的眼神相接觸,宣王聳立的鼻骨因為燭火的光打出一片Y影,她無法辨別他的情緒,她垂下眸子不再看宣王,宣王叩了叩桌案。
“正是因為你是父親的兒子,宣國的勇士,于情于理,寡人都該好好的賞你。”
“若是兒子向父親求一門親事呢?”
此言一出,姜聶頓時如臨大敵,身旁的辛昱倒是頗有興趣地開口:“大哥可是有意屬之人?”
姜聶放在膝蓋上的手抓緊了衣物,鐘鼓之聲從殿上一直輕擊她的心,她多希望此刻場上幾人立馬昏倒,否則昏倒的那個人就是她了。
“寡人竟不知你早已心有所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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