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我不知道杜雪和澈軒之間的事情，不會以為我的好弟弟什么都不知道吧？”顧澈煬殘忍的揭露事實，“他什么都知道，我也什么都知道。”

        陳素云瞠目結舌，久久都沒有回過神。

        顧澈煬松開她，摘下面具放在原來的位置，把手放在領結上，一副要準備換衣服的樣子。

        “出去。”

        陳素云像個提下木偶，僵y著手腳走出了衣帽間，孤魂野鬼一樣回了自己房間。

        顧澈軒已經換好衣服從衣帽間走了出來，看見她像丟了魂一樣，問道，“怎么了？”

        一抬眼，眼淚毫無預兆流了下來，也許陳素云的表情太絕望，太傷痛，顧澈軒快步走來把她抱住，一手輕輕拍著后背撫慰。

        陳素云默默流淚，滾燙的眼淚劃過冰冷的皮膚，心臟變得千瘡百孔。

        顧澈煬說的沒錯，她并不能承受知道面具下面孔的后果，這是怎樣一個混亂的事實，哪怕她在國外待了這么多年，也是不能接受。

        她的三觀和生活徹底崩壞，沒有人能夠拯救自己，也沒有人能夠告訴自己，該怎樣面對這一切。

        “你為什么要娶我？”陳素云壓抑著內心的悲慟，顫抖著嗓音問他。

        顧澈軒拂去妻子臉上的淚珠，眸子里流淌著心疼，“自然是因為想娶你。”

        “別再裝了好不好。”陳素云哽咽，帶著哭腔，“我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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