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沒有一個清晨醒來像今天這般勞累,陳素云感覺四肢百骸像是被壓路機(jī)碾過一樣酸疼不已,身上還搭著兩根讓她喘不過氣來的木頭。
睜開酸澀的眼睛才發(fā)現(xiàn),自己被別人摟在懷中。
準(zhǔn)確的說,是男人以抱娃娃睡覺的那種姿勢,半個身子和大腿都壓在了她身上。
陳素云用力推了推,不僅沒有推開他,反而驚動了男人,結(jié)實有力的雙臂更加用力抱住她,陳素云感覺快窒息了,想說話卻發(fā)現(xiàn)嗓子暗啞的厲害,幾乎說不出話。
所以她放棄所有的掙扎,像個木乃伊一樣睜著眼,呆呆等著人醒來。
不知過了多久,壓著她睡的人SHeNY1N一聲,從睡夢中清醒。
“早。”
大提琴般聲線帶著令人心顫的X感,大掌拂過她溫涼光滑的身子,宛如撫m0上好的綢緞,讓人Ai不釋手。
這樣的早晨問候陳素云是期盼過的,但不是來自于這個男人。
溫存的時間并不長,很快他就支起了身子,那一刻陳素云心跳加快,就不信男人睡覺還帶著那個面具,只要他起身,她抬起頭看一眼,就一眼便能知道男人長什么樣子了。
陳素云撐住床鋪,無奈的是手沒力氣,又軟軟的躺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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