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點想笑。
腦子里忽然閃過早上姐姐貼近徐楊的畫面,所以當時,姐姐是在交待他這個?
姐姐這是不敢自己上手了,所以讓徐楊來教他?
姐姐,你慌了嗎?
先前的Y霾一掃而空,但他面上未露分毫,只撓頭,繼續扮演單純懵懂的少年形象,一臉疑惑地看著徐楊:
“徐隊長,這是什么?”
徐楊的目光b早晨更加古怪,大概是沒想到還真有男人不認識這玩意兒,但想起大小姐的囑托,他還是恭敬道:
“這個叫做飛機杯,是男人自贖的一種道具,大小姐讓我來教您。”
呵。
白謹行低下頭,斂下眼底的諷笑,面上鋪了一層緋sE,是屬于少年獨有的靦腆,“那就辛苦徐隊長了?!?br>
他將飛機杯接了過來,卻見下一秒,徐楊又從隨身的包里拿出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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