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忱見唐安柔臉sE不對勁,掃了一眼她被陸梟用力扣住的手腕,便不再同他爭辯,輕輕地松開了拉著唐安柔手腕的手,眸sE平靜地與陸梟對視,語氣也無半點波瀾:“我想,時間也不早了。陸梟你也應該早點回去休息。”
陸忱一松手,陸梟眸底的戾氣就散去幾分,扣著唐安柔手腕的力道也松了松,似笑非笑地看著陸忱,說:“確實是不早了,而且我發現哥你那車子的剎車壞了,為了安全起見,我就不開了。要去打車的話,外頭也太晚了,打不到。不如哥你收留我一晚怎么樣?”
“今天是我和安安的新婚夜……”
“那又如何?房門一關,我又管不著你們在里面做什么。哥不會這么小氣,連收留我一晚上都不愿意吧?”
陸梟笑著,卻滿眼挑釁。
正常人就沒有這種明知道自己親兄弟新婚夜,還要鬧著在人新房里留宿的厚臉皮之人。
陸忱覺得自己是低估了陸梟的不要臉程度。
委婉的拒絕,他根本不聽,非但不聽,還得寸進尺。
怪不得連他爸都要說陸梟難纏,一群刺頭都沒他一個難Ga0。
見陸忱久久不回答,陸梟又把目光落在了唐安柔身上,語氣輕挑道:“安柔妹妹,你說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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