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白反應過來,猛然跳起,躲過了一波甘霖。
&輕微顫抖,灑完尿的花豹舒服的揚起脖子,“嗷嗚”了一聲。
莫小白想罵人了。
在現代社會,對著人尿尿是變態,但是在動物世界,這似乎是一種……宣誓主權的方式。
滴上我的尿,就是我的人物了。
莫小白眼疾手快,一手扯住花豹哥的長尾巴,一手屈指彈了彈那對毛茸茸的蛋蛋。
花豹“嗷嗚”個不停,吼聲中滿是。
“舒服嗎,花哥?”莫小白彈蛋蛋上癮。
花豹扭頭,伸出粗大的舌頭,T1aN過自己腫脹的X器,涎水打Sh了毛蛋蛋,鮮紅sE的r0U柱往前伸出五六厘米。
花豹突然起身,圍著莫小白繞圈,不時發出低吼。
莫小白不知道它要做什么,疑惑的與它對視。花豹齜牙,寬大的r0U掌拍在莫小白肩頭,把她拍到倒在地。
還沒等莫小白爬起,花豹欺身而上,前爪按在莫小白肩頭,把她按倒在草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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