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我做什么都可以……小羊……“
“想咬就咬吧……”
總有這樣的聲音反復回蕩在沈漾耳邊,她覺得女人的聲音很安全。
跟能讓自己放下一切負擔,享受對方對自己的無盡溫柔。
林慕白的腺體被沈漾舔了一遍又一遍,沈漾卻遲遲沒有下口,像是在猶豫不決,又或是在思考怎么“品嘗”最佳。
又或是……猶豫面前可口的獵物是否真的能夠滿足自己的需要,對alpha來說那些信息素雖然美味,但總有種不夠的錯覺。
沈漾的猶豫導致林慕白除了被舔地濕濕的腺體,腺體周圍的肌膚都大大小小遍布沈漾難受時留下的牙印子。
后頸看上去就像是被人虐待過一樣。
饒是林慕白身體素質比那些嬌弱的omega再能抗,也忍不住這么被“糟蹋蹂躪”。
輾轉之間,沈漾又開始撕咬自己的脖子上的軟肉,把它當做腺體來解著冒出的牙尖上傳來的癢意。
林慕白顫巍巍地抬起另一只手,如愿摸上沈漾滾燙的側臉,用指腹擦著沈漾眼尾那些干涸的淚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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