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趴地上,說著裴家那男人的壞話,你來我往兩三句,就跟找著被受壓迫的同胞似的,擦出那么一點子火花來。
“那,那你接受我的道歉不。”
他一愣,說接受,能不接受么,你都趴地上這樣了,臉貼著地,裙子也沾著灰,我一個大壞蛋讓你道歉已經夠過意不去的了,怎么可能不接受。
秋安純趴的認真,目光專注,盯著男人稍顯緊張的英俊面龐,說話時眉頭輕輕皺著,有點嚴肅,然后為了讓她放寬心,別太往心里去,就講了一堆不知是真的還是假的故事。
說以前經常打人,身后跟了一幫狗腿子,他那時候目中無人,沒把誰放在眼里過,初中聚在一起打架,有一次傷著大腿,割斷大動脈,那血嘩嘩的飆出來,bx口挨一刀恐怖到哪去了。
她也不懂,大動脈也沒傷過,連個常識都沒有,說啥信啥,然后在男人的描述中,趴地上看著他。
但她其實知道,因為醫生說了,x口上落下的后遺癥,是實質X的,不可挽回的創傷,也不是他三言兩語推開然后安撫就能讓nV人不在內疚。
“那…那我們起來不。”
“哦,好。”
神秘的招魂儀式正式結束,她斜坐在電瓶車上,男人邊走邊推著,眼神時不時飄過來,說了幾句,說咱們現在是不是朋友了,她點點頭,他又問,問能不能發現成,像何紳那樣的情人關系。
“不行。”
“沒了你我會Si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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