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一地的碎玻璃渣,從沒清理過,木桌凳子,包括落地窗被重物砸出來的碎開的網狀痕跡,因為是防彈玻璃還不至于徹底崩塌,而旁邊的酒架,是徹底散了架。
十幾瓶酒依然堆在那,酒經過長時間早已風g,已經在地上g涸掉,留下一層淺紅痕跡。
裴州把臥室門打開,他的房間依然g凈整潔,但三樓的起居廳與弟弟的臥室,就像是打過一場槍戰一般。
“怎么,嚇到你了?”
他問,站在旁邊,緩緩說了幾句。
“我這人喜歡保留現場證據,經常看看,是不是挺有意思的?!?br>
從不敢忤逆自己的弟弟有一天會揮舞拳頭激烈反抗,他當然是把他打了一頓,從場面來講,她甚至能想象出當時的場景。
秋安純沒回過神來,男人把她摟著,說去房間換身衣服然后去一樓吃飯。輕描淡寫略過,沒提及其他,只是在她換衣服的時候補了一句。
“是不是挺得意的,你?!?br>
她搖搖頭,一臉緊張,想著得意個P。
他明明有潔癖卻愿意活在這樣的生活環境中,每天回家都要過一遍眼,等著弟弟回來認錯道歉,維持現場,把這筆賬記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兩年都沒打掃過,連灰塵都不讓擦,樓梯與他臥室門口那一條小道之外,所有地方都積了厚厚一層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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