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搖搖頭。“不…不是…”
他居高臨下,冷哼一聲,然后側身把門打開走了出去,秋安純跟在后面,就聽著男人語氣冰冷公事公辦的態度,說下午聯絡好了警察,殺人未遂這事兒鬧大了,但看在他弟也不是人傷害過她的份上,七八年牢就算了吧,坐一年牢好了。下午做筆錄,然后被抓去派出所關著,邪惡之花得認罪伏法,大家都是社會良好公民,這種私事誰欠的多欠的少,算不清的話就讓警察叔叔法官叔叔介入,大家把事情踩在臺面上講。
但誰知道警察叔叔和法官叔叔是不是受他賄賂或者本來就是他的人呢。
“我看人也快到了?!?br>
裴州剛說完,看了眼表,秘書辦事應該沒有太慢才對,他正蹙眉,誰知幾步遠之外的nV人忽然湊近,淚眼汪汪,眉頭緊鎖,當著男人的面撲通一跪,他還沒回過神來,就聽著她故意壓低嗓音的一句。
“我錯了……”
語氣相當誠懇,認真,沒以前那種可憐兮兮的味道。
其實她想看完畫展然后回去當面跟裴寒道歉的,從他倒在街邊開始,她就意識到了自己傷害了的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哪怕他g過很多混蛋事,可要真掰扯誰錯的多一些,都沒有意義,仿佛是在給自己找借口掩蓋一般。
“我錯了…我。”
男人身形一頓,低頭看著認錯態度太過端正的nV人,速度也很快。跪姿還不是那種扭扭捏捏的鴨子跪,居然還是土下座,倆手撐著地面,給他拜年似的磕了個頭,軟毯太軟了,沒磕頭砸地板那種哐哐聲,裴州后退兩步,這造型擺的挺好。
“電影看的挺豐富的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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