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冰箱里的凍著的冰塊放進水晶碗,荔枝擱置在冰塊上,特地放在離她近的位置,手一夠就能躺著吃。
“我上樓辦點事,等會下來給你做飯。”
何紳沉聲說著,站在沙發邊看著她的側臉,白是真的白,也不知這頁看完了找沒找著兇手,指尖又翻了一頁,挺認真的。
秋安純不回他話,知道自己被看著,捂著x,臉埋進書頁中。
嫌他煩唄。
何紳想m0她,指尖挑起一縷發絲,它們也不聽話,一點點從手心中劃出去,有些癢,他忍著了把人抱起來沖動,暫且先上樓處理繁瑣的事物。
腳步聲一點點踩著樓梯離去,秋安純從沙發上坐起來,張望了兩眼,躡手躡腳走到門邊,擰了兩下沒擰動。
她這幾天每天都試,徒勞無功。心情煩悶的同時卷縮在沙發上發呆,懷中抱枕摟緊,視線停留在水晶碗邊緣,落地窗外的yAn光甚好,冰塊化了一些,荔枝泡在冰水里,碗外冷凝出了水珠,一點點往下落著。
冷清的書房里何紳偶爾抬頭看了眼屏幕,就跟前兩天一樣,看著她偷偷m0m0伸手拿了顆。手指頭在碗里攪啊攪,挑了顆最大的,撥開殼,汁水多的順著指尖流下。吃的津津有味,還想吃來著,又怕他看出來缺斤少兩了,就把果殼渣捧在手心,藏在了廚房某一個柜子深處的空調料瓶里。
他視線沒從屏幕上離開過半分,過了會看她躺沙發上又挑了一小塊冰塊,吃進嘴里咬碎了。
脾氣大不了哪兒去,討厭他歸討厭,該吃還是得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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