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州指了指一側沙發,裴寒轉身癱坐在沙發里,整個身子似是快陷進去。
“要不要哥幫你哄?”
裴寒凝眸沉默,要真是能把人哄不哭他倒是愿意,就怕哥哥使什么威脅人的手段,在給他壞蛋惡霸的名號添上一筆濃重的墨,到時想洗都洗不g凈。
“不要,我自己解決。”
能自己解決才怪,好幾天了直到現在不是照樣沒把人哭哄停過。裴州沒拆穿他,把眼鏡摘下,用懷里g凈的帕子一點點擦拭著鏡面,男人修長的指尖沿著鏡面劃過,抬頭輕描淡寫問了句。
“要不把人放了?”
能這么說也就是察覺了他心里過程,都是成年男人,懂得放手不也是一個美德,而且得讓她知道,沒了他的庇護,四處的禿鷲很快蜂擁而至,把她捕食g凈。
“哥,你懂我的?!?br>
裴寒沉悶回著,煩躁的撓了撓頭,他這個人哪怕再難受,也不會放開自己想要的東西,某種方面來講,親兄弟的X格有很多個細微的部分是相同的。
“好好呆著,事情我來解決?!?br>
他起身戴上眼鏡,男人氣勢沉穩,言語不緊不慢,讓人聽了反倒安心了幾分,今天畢竟是結婚的日子,別一副要辦喪事的苦瓜臉,有什么等過了今天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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