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飛機,若無其事的跟在易尚后面,只是直到現在還是通紅的耳朵暴露了什么。
走在一旁的張秘書總覺得旁邊的人有點奇怪。
“你身上這是怎么了”?
“沒事,剛剛杯子沒拿好灑的”。
“那你臉怎么那么紅”?
“飛機上太熱”。
“太熱……”?
眾所周知,飛機能把人凍Si。
想到這個,努力往回找補一下,“…毯子太厚了”。
張秘書覺得自己可能和她不是在一個航班上,倒是也沒繼續問。
一行人回到了酒店,等到了傍晚的時候,劉暢收到一條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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