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件好幾日,陳登都安安靜靜的待在家里面養病,與之相比,廣陵王就忙多了,戰后重建和各種事物鋪天蓋地襲來。
還有個陶謙。
她嘆了口氣,搬救兵是不假……只是請回來的可是一頭狼啊…一想到陶謙那副得意的模樣,廣陵王不禁心中冷笑。
捏著信紙點燃,眼底的火焰閃爍。
至于那些細作…經過這一場大戰,都被陳登拔了出來,東陽能夠安穩好一會兒了。
夜晚的宴席可謂是觥籌交錯,廣陵王聽著各種各樣夸贊的話,耳朵都要聽起繭子了,但是臉上還是得帶上一副愉悅的模樣。
然后還得吹一吹陶謙的彩虹屁。
畢竟…現在還需要陶謙給東陽做擋箭牌,只要能夠有足夠的時間…以后就不會再有這樣無力的,只能求人的時候。
下定了決心的廣陵王,心里越發急切,這一次是守住了,但是下一次呢?
自己手中無兵,所以才會被這樣的欺負…她瞇著眼睛,看著喝的滿面紅光的陶謙。
隱匿于暗處的鋒利視線像是引起了陶謙的注意,他醉醺醺的,舉杯向著廣陵王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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