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醒來的人只覺得眼冒金星,頭疼的要命,昨天喝了太多……把對面人全喝趴下了。
廣陵王揉了揉頭,嘶了一聲,起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衣衫不整的,雞兒在早晨抬起頭來和她打了個招呼。
大腿上全是干掉的精絮,看起來特別狼狽。
她皺眉,逐漸想起來了昨晚上做的好事,她好像……喝了太多,然后看到陳登發給她的日常照片,一時間被美色迷惑了就開始打電話發酒瘋了。
腦海里零零碎碎的畫面夾雜著各種羞恥下流的語言羞辱,還有陳登羞赧氣急的訓斥。
以及……甜膩柔軟,溫順撩人的呻吟浪叫。
嘶…她怎么聽老婆叫床都能高潮射出來,好變態啊……老婆真好,一點都不嫌棄她的變態,還哄她睡覺。
這么一想,她記得自己昨晚上回來就很晚了……陳登應該都沒休息好吧。
摸到了手機,廣陵王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發,坐在床上,低頭點開微信,思量了再三,刪刪減減的,點著屏幕打字。
點擊發送,她吐了口氣,起身掀開簾子,看見了窗外的陽光,瞇著眼睛,享受著這股溫暖的光線。
好一會兒功夫,她恍然響起今天的行程安排,趕忙的從行李箱里拿出干凈的衣服的跑進了浴室里,沒一會兒功夫,嘩啦啦的水流聲音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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