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在家里養了一池子的魚。
涼亭下各色的魚兒游著,荷葉晃動,開的正好的花被魚兒跳起來咬掉了花瓣。
在家里釣魚,那能是釣魚嗎…
陳登心里有些嘀咕,心說廣陵王有時候的腦回路特別奇怪。池子水波凌凌的,陽光特別的明媚,一眼望過去,就覺得燥熱無比。
他拿扇子扇了扇風,隨著月份大了起來,小腹開始逐漸顯孕了,為了不勒著,他穿的衣服也松松垮垮的許多,棉制的輕薄衣衫透氣,隨著微風吹過。
……更燥熱了。
夏天什么都好,就是太熱。
魚竿什么動靜都沒有,邊上的魚游來游去,挑釁一般甩了甩尾巴。
廣陵王拐了個彎進了后院,老遠看到涼亭里一道綠色身影,微微前弓身體。
這么熱的天…陳登這是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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